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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徽因在湖南的战时岁月 又是一年粽香时 走过田埂 编辑


又是一年粽香时


唐希

2026.06.03

  远古的水岸人钓到鱼,常用岸边的水草穿过鱼鳃提着;山民狩猎成功,则在动物的肉与皮之间穿个洞,找根细竹或树枝穿洞而过,扛着回家。古人非常善于用天然植物提携食物。到了新石器时代,人类学会了烧制陶瓷器皿,但依旧保留着用各种植物的枝叶承接、保存食物的习惯,比如用竹筒、树叶包裹食材。

  这种巧用天然植物的生活方式,一直保留在民间。半个世纪前,我们买酱、买糟、买咸菜,大多用春笋褪下来的笋壳,折成簸箕状来装盛。商店柜台上捆扎商品用的,也是晒干的水草。箬叶包粽子、荷叶包糯米鸡,是最典型的原始生活方式遗存。

  闽地最适合包粽子的是箬竹的叶子。箬叶的叶片宽大、质感柔软,还有植物的芳香,而且箬竹高约一米,易于采摘,构成了它作为粽子外衣的最佳选择。

  水边的马莲草、蔺草,以其独有的柔韧与芳香,是捆扎粽子的首选绳索。虽然红白或蓝白相间的棉线也好用,但在天然与原始韵味上是不及草本的。将干草绳与箬叶一起浸泡,是必须的,也富有仪式感。草绳经过浸泡后,富有韧劲,捆扎时手感更好。

  包粽子的糯米要加入碱,它可以使大米更易熟、更软糯且带碱香。传统上,人们不爱用化学碱,而是喜欢用植物碱。向大自然索取植物碱,通常有两种方法,一是用干稻草烧成草木灰,然后把草木灰淘洗成碱水,经长时间熬煮成稻香浓郁的碱,用以调和浸泡后的大米;另一种,是用含碱高的青草,如野苋,经长时间熬煮,形成块状的半透明结晶体,带有植物的清爽。使用的时候,先在热水里将它化开,然后调和到糯米中。植物碱与大米的调和是“柔和”的,没有化学碱那么“生硬”。以往,每当端午节来临,街头食杂店会有植物碱销售。

  在大米的选择上,如今大家多以长糯米和圆糯米来区分。长糯米的柔韧性比较好,但冷后容易板结。而圆糯米独立性比较好,粘度适中,不糊成团。

  平日里,人们把粽子分为素粽、荤粽。其实,原始的粽子是纯粹的,不添加荤菜。先是单一的糯米,最早添加的是花生、绿豆、红枣之类的植物类素果,分别称为花生粽,绿豆粽、红枣粽。后来,由于口味和习惯,或者富态心理,还有游牧民族南下等因素,把腊肉、咸肉、排骨、鸡肉、咸蛋黄包进粽子里,形成咸味荤粽的代表作。

  有趣的是,近年来,用鱼肉也可以包粽子,选择肉厚骨少的鱼种,剔骨去皮,切块后用调味品腌制入味,包入粽子中,它与咸蛋黄粽一样不能煮太久,且尽量保鲜。

  对于追求清淡和原味的人来说,还是选择接近原生态素粽为好。许多人喜欢花生粽,纯纯的箬叶香气包裹中的糯米,偶尔有个花生味的嚼劲。

  又是一年粽香时,揭开锅盖的那一刻,粽香四溢,幸福感满满。

(全文共1074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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